北京的清朝王府——废太子理亲王府及乾隆年间逆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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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一个地位高、权力大的太子会被立了又废,废了又立呢?为啥一个那么豪华气派的王府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带着这一大堆问题,咱们一起去瞧瞧那个繁盛时代刚开始那会儿的事儿!
康熙是清朝的第四个皇上,也是搬到北京后的第二个皇上。他八岁就当上了皇帝,坐了61年的龙椅,为后来的盛世打下了基础。不过,这位好皇帝心里有个过不去的坎儿,那就是他两次立太子又两次废掉。这个太子叫胤礽,是康熙的第二个儿子,也是正宫娘娘生的第一个孩子。康熙原来特别疼爱他,好好培养他,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把他废掉,这事儿让整个朝廷都动荡不安。
清朝顺治进了北京城后,从明朝那里学到了点东西,就是皇帝的儿子们,这些金枝玉叶长大后都要有自己的府邸,不过呢,所有的王府都在城里头,只有一个叫做“理亲王府”的例外,它建在城外。康熙皇帝觉得孩子多是福气,他总共有35个儿子。康熙21岁那年,和他的皇后赫舍里氏(就是辅政大臣索尼的孙女)生了第一个儿子胤礽,但生孩子时不太顺利,皇后因为难产去世了。
胤礽长到2岁那年,为了巩固清朝的江山,康熙皇帝就按照太皇太后的意思,立胤礽做了皇太子。康熙自己学问大,人品好,骑马射箭也很棒,他特别疼爱这个儿子,不仅亲自教他读书学习,还一点点培养他处理大事的能力,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办。在康熙的耐心教导下,胤礽健康成长,皇宫里常常能看到这对父子温馨和睦的画面。
然而,到了康熙47年,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康熙从避暑山庄回宫的路上,在众多王公大臣和皇子面前,公开宣布废掉了已经当了33年皇太子的胤礽。他一边宣布,一边流泪,说完后直接倒在地上,伤心得让这个一向威严的帝王都失去了常态。那年,康熙55岁,而胤礽35岁。
那时候,朝廷里头,索额图带着的一帮人支持太子,另一拨人不支持,他们为了抢权力、争好处,把朝廷搞得乌烟瘴气。太子和皇上的权力也起了冲突。这些事让康熙心里很不踏实,整天提心吊胆,“现在我都不知道哪天会被下毒,哪天会被害,整天晚上都睡不安稳。”
太子被罢黜后,就被送到了原东华门里的上驷院,就在外面搭了个简陋的棚子,把他关了起来,还派了两个老侍卫看着他。可没多久,他又被移到了咸安宫。但事情并没有像康熙想的那样让他心静下来,反而矛盾越来越深了。朝廷大臣之间、皇子们之间为了争皇位斗得更凶了。康熙一看这不行,第二年就宣布让胤礽重新当上了太子。可大家心里都清楚,既然太子能废一次,那就能废第二次!各种矛盾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激烈了。而且太子也一点没收敛,于是康熙又过了两年,再次把他废掉,关回了咸安宫。
这样折腾来折腾去,康熙也慢慢变老了,身体越来越差。他对太子是既爱又恨,虽然把太子废了,但总得找个地方安置他。可是,这个安置的地方却成了个历史谜团,被历史的尘埃给盖住了。一直到2008年以后,人们在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的郑各庄,发现了护城河和城墙的遗迹,还有一些铜井和汉文记载,但对这个地方的了解还是很少。后来,专家们费了好大劲,在一大堆满文档案里,找到了康熙57年十二月初五郑家庄工程开始的记录,还有康熙60年十月十六郑家庄行宫和王府建成的满文档案。这些档案写得很详细,城墙、护城河、规模、高矮、尺寸都有。根据这些记载,人们确定郑家庄就是康熙的郑家庄行宫和王府所在地。
康熙在位60年时建了座王府,可还没等人住进去,他第二年就去世了。雍正一当上皇帝,就把被废的太子胤礽的亲生儿子弘皙封为理郡王。康熙临终前曾说:“我想到郑家庄,已经盖好了王府和士兵住房,想让一个阿哥去住。”雍正琢磨着老爹的意思“……或许想让二阿哥去住,但没有明确下令,我不敢随便行动。现在弘皙已经封王,就让他带着家人住过去吧。”胤礽有11个老婆,12个儿子,谁跟着去谁不去,雍正都安排得清清楚楚。胤礽还是被关在咸安宫,弘皙则带着他的一些妃子和儿子搬到了郑家庄的王府,那里配备了足够的人手和士兵。这么一来,理郡王府就算正式开张了。虽然离京城远了点,有点被放逐的意思,但生活条件还是挺好的,也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雍正二年的时候,被废掉的太子在咸安宫没了,雍正就让人把胤礽的尸体送到理郡王府,办完丧事后,再移到遵化黄花山去下葬。后来,到了雍正八年,理郡王被封为了理亲王,这么一来,郑家庄就成了理亲王的府邸。在整个雍正时期,理亲王都过得挺平静的。
弘晳(1694—1742年)是清朝皇帝玄烨的孙子,也是胤礽亲王的大儿子,他还是胤禛皇帝的侄子。因为老爸的地位高,弘晳从小就特别受爷爷玄烨的疼爱,一直在皇宫里长大。
在康熙三十三年甲戌七月初五的辰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他的母亲是侧福晋李佳氏,乃轻车都尉舒尔德库的女儿。
雍正皇帝即位的第一年,他被封为多罗理郡王。
雍正皇帝当上皇帝后,虽然狠狠地收拾了他的八弟、九弟这些政治上的对手,但对被废掉的太子一家却挺宽容。比如说,康熙皇帝去世的第二天,雍正就封了他侄子弘晳为郡王,还一步步给他升到了多罗理郡王。后来,废太子胤礽死了,雍正就下令按和硕亲王的规格给他办丧事,还让弘晳尽孝。出殡那天,每边都派了一个领侍卫内大臣、两个散秩大臣和五十个侍卫,选了个好日子,把灵柩送到了郑家庄,搭棚安置。另外,雍正还封弘晳的母亲李佳氏为理亲王册妃,让她儿子来养活她。
胤礽的其他小妾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住的地方,“保障她们衣食无忧,安度晚年”;之后,雍正亲自去了五龙亭,为理亲王胤礽哭祭吊唁。
雍正皇帝即位后的第一年五月,他让理郡王弘晳带着家里人搬到了京城外头的昌平郑家庄的大宅子里住(原先弘晳的理郡王府是在京城里面的)。
雍正六年五月的时候,弘晳从晋理郡王升为了和硕理亲王,成了他们那一辈里爵位最高的一个。
雍正帝对弘晳很上心,弘晳在给雍正的奏折里也叫雍正“父皇”,尽管他这么亲近,但雍正并没让他去办什么大事,主要是参加些仪式活动。比如雍正九年,雍正的第一位皇后乌喇那拉氏过世时,弘晳就当了使者去赞颂册宝。
1739年,也就是乾隆四年,乾隆皇帝弘历,就是熹贵妃的那个儿子,他一当上皇帝,就以心里有想法、不老实等罪名,把弘晳的亲王爵位给撤了,还把他从族谱里除名,改名叫“四十六”,然后关在了景山东果园里。
乾隆七年壬戌九月二十八日早上卯时去世,享年四十九岁,没有获得谥号。后来,他的第十个弟弟弘?继承了郡王爵位,并被追赠谥号为恪。
乾隆四十三年一月,皇上下令让他重回宗室,并且恢复了他原来的名字。
清史专家杨珍在她的书《清朝皇位继承制度》里,详细讲了康熙晚期那场皇室内部的斗争,这场斗争关于皇位继承,在清史上提得不多,但其实是康熙晚期储位争夺的一个后续。
1616年,也就是明朝万历四十四年,后金汗权成立后的一百多年里,经过了天命、崇德、顺治、康熙、雍正这些年代,一步步从后金汗权变成了清朝皇权,也从地方政权变成了全国政权。这段时间里,为了抢皇位,大家斗个不停。特别是康熙晚年时,太子之位争得特别凶,这导致了雍正刚上台就大力清除朋党。这场斗争的规模之大、情况之激烈,都比顺治时期和清朝入关前还要严重。到了乾隆四年,也就是1739年,弘晳事件算是这些皇位斗争后,最后的一点小风浪了。
乾隆早期,就在秘密立储制度定下来之前那会儿,由康熙和雍正两位皇帝搞起来的秘密立储,还没完全替代掉原来由大儿子继承皇位的规矩。这两种选皇帝的方法,背后想法和价值观都不同,当时的人们脑袋里还是两种都有,混在一块儿。再说,那时候清朝的皇权,比起康雍时候,又更加集中和加强了,差不多要到顶了。所以,弘晳这事儿,不光有前面朝代争皇位的影子,还有当时那个特殊时期的味儿。
现在留下来的史书记录说,弘晳那件事情其实挺简单的,从开始查到结束,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就在乾隆四年的九月到十二月。但是呢,随着案子的细节一点点被挖出来,乾隆皇帝对这个案子的理解,也慢慢深入,越来越透彻了。
1739年九月,乾隆皇帝找了个“到处拉关系,行为不要脸”的模糊罪名,把在外办事的正黄旗满洲都统弘升给撤了职,还上了锁押回京城,交给了宗人府。乾隆说:“他巴结的人,我要是说出来,牵连的人太多,对他自己也不好。所以我还是按亲情的规矩来,不公开这事。”这事的起因是“福宁告发弘晳一案”。乾隆在处理这事时很小心,对被牵连的人都护着,还警告说:“以后王公宗室这些人,都要以弘升为鉴,别再搞小团伙,得真心想着国家,保住宗室的面子。”福宁具体是谁不清楚,可能也是宗室的人,或者是弘升的手下。
十月刚开始那会儿,宗人府上奏说,康熙帝的第十六个儿子庄亲王允禄和他的几个儿子弘晳、弘升、弘昌、弘晈他们“拉帮结派,行动神秘”,建议对他们分别进行处罚。乾隆帝觉得,允禄“就知道讨好别人,碰到事情就含糊其辞”,他和弘晳他们私下勾结的事,“我去年就知道了,本想他们能悔过自新,慢慢散了,没想到到现在还是纠缠在一起。”但是,“我看允禄也就是个平庸无能的人,要是说他心里有别的心思,现在还说不准有没有。”乾隆帝还说,弘晳他们几个“见我对允禄格外关照,就都来巴结,这样下去只怕会越来越嚣张,到时候就得狠狠整治,允禄固然难逃一劫,我也没法向祖宗交代了。”他还第一次透露,弘晳“自以为以前是太子的嫡长子,心思很不简单。”今年我过生日,他给我送了一顶黄色的轿子,我要是不收,他就要留着自己用了。”
允禄是康熙皇帝的第十六个儿子,他出生在1695年,也就是康熙三十四年,妈妈是苏州人顺懿密妃王氏。允禄数学学得好,也懂音乐,康熙皇帝亲自指导过他,他还参与修订了《数理精蕴》这本书。此外,他还教过侄子弘历怎么使用火器。因为允禄在康熙的儿子里年纪比较小,所以他没有参与争夺皇位。跟其他皇兄比起来,允禄性格比较安静,更喜欢学习和钻研技艺,对权力的兴趣没那么大。这也是康熙皇帝那些年纪小的儿子们普遍的特点。雍正皇帝死后第四天,也就是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朝廷发的遗诏上说:“庄亲王心地善良,为人平和谨慎,就是碰到事情不太爱出头,但也不会犯错。”这体现了雍乾两代皇帝对允禄的共同评价。
雍正皇帝坐上皇位后,在清朝掌权的大人物里挺孤单的,他就想办法拉拢那些康熙皇帝在位时没参与争皇位,而且权力也不大的几个弟弟,允禄就是其中一个。1723年二月,雍正让允禄继承了皇太极孙子博果铎的位置,成了庄亲王,还反驳了别人说“皇帝偏爱十六阿哥”的话。在雍正当皇帝的这些年里,允禄一直管着内务府、宗人府的事,还做了八旗都统等官职,雍正一直很信任他。到了乾隆皇帝刚开始统治的时候,允禄和果亲王允礼,还有鄂尔泰、张廷玉等人一起辅佐朝政,管理国家大事,他还多拿了一份亲王的俸禄。特别是1738年二月允礼去世后,允禄在皇室长辈里的地位就最高了。后来允禄因为弘晳案被贬了官,但他还是做了玉牒馆总裁、宗人府长官等职务。他在1767年去世,活了73岁,乾隆赐给他“恪”这个谥号。
弘晳案里,弘升等四位同辈人的相关事情,咱们依据《爱新觉罗宗谱》这些历史书记载,简单说说。
弘升是恒亲王允祺的大儿子,他出生在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四月,妈妈是侧福晋刘佳氏。到了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十二月,他被封为世子,享受着贝子的待遇。在雍正时期,他管过上驷院和镶白旗的事情。但雍正四年(1726年)五月,因为管旗务时“不卖力”,他被撤了世子职位,交给老爸允祺“在家好好管教”。乾隆帝上台后,又让弘升出来做官,给了他正黄旗满洲都统的位子,还让他管火器营。乾隆四年(1739年),弘晳出了事儿,弘升也受了罚。不过他晚年时,乾隆帝又信任他了,让他做了头等侍卫、领侍卫内大臣等官。弘升在乾隆十九年(1754年)去世,享年59岁,赐谥号为恭恪。
弘昌是怡亲王允祥的大儿子,他出生在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十一月,妈妈是个侧室,叫瓜尔佳氏。雍正元年(1723年)四月,他被封为贝子。乾隆帝说他“脑子不太灵光,一直不听话,他爸爸怡亲王还请求把他关在家里”,直到允祥去世后,雍正帝才放了他。乾隆帝做了皇帝后,又封他为贝勒。但乾隆四年(1739年)十月,他的贝勒头衔又被剥夺了。弘昌在三十六年(1771年)去世,享年66岁。在弘晳事件中,有四个和他一辈的人被牵连,但只有他没有得到死后的封号。不过,看他那直来直去的性格,可能他爸还在世时,他就敢公开说对雍正帝继位的不满,允祥怕出事,就把他关在家里了。
允禄的二儿子弘普,是在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六月出生的,他的妈妈是侧福晋李氏。因为弘普的亲哥哥一出生就没了,所以弘普就成了允禄实际上的大儿子。乾隆皇帝当上皇上后,弘普被封为了贝子,还掌管了銮仪卫和镶蓝旗满洲都统的事务。不过,到了乾隆四年(1739年)十月,弘普因为跟弘晳案有关系,被撤了贝子的爵位,也不再管銮仪卫了。但好在当月他又被封为了奉恩镇国公,第二年还做了宗人府的右宗人。弘普在乾隆八年(1743年)去世,那时候他才31岁。他死后,乾隆皇帝立马追封他为世子,还赐了个“恭勤”的谥号。后来,到了乾隆三十二年(1767年),允禄去世的时候,弘普又被追封为和硕庄亲王。
弘晈是怡亲王允祥的第四个儿子,他的亲妈是嫡福晋兆佳氏。他和堂哥弘普同岁,都是在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五月出生的。他老爸去世后三个月,也就是雍正八年(1730年)八月,弘晈就被封为了宁郡王。后来到了乾隆四年(1739年)十月,弘晳犯了事,乾隆帝本想撤掉弘晈的王爵,但想到这是他老爸特别指定的,可以世袭,所以就网开一面,没动他的王号。弘晈在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去世,享年52岁,谥号叫良。
总的来说,在那弘晳案里涉及的五个皇族成员,允禄是雍正和乾隆两位皇帝都很信任的人,弘普是他的儿子;弘昌和弘晈的父亲,是雍正帝特别看重并给了很多宠爱的怡亲王允祥;弘升的父亲恒亲王允祺,虽然和允禟是同一个妈生的,但他没掺和过争皇位的事,所以雍正帝上台后,允祺也没咋受影响。换句话说,在雍正帝对付允祀、允禟他们那帮人时,上面提到的这些皇族成员,不但没被整,反而还得了好处(弘升有点例外)。但奇怪的是,他们却对废太子允礽的大孙子弘晳挺同情,跟他走得很近,这事儿跟雍正帝的儿子弘时站到老爸的政敌允祀、允禟那边,挺像的!不过不同的是,弘时是因为皇位继承不顺心才那样干的,而允禄他们几个,明明是雍正帝上台的受益者,却也跟雍正父子对着干。
这就是说,雍正皇帝用狠手段对付政敌,让大家都很不满。不光是被整的人的家人和朋友,就连雍正的亲信允禄,还有他和雍正最信任的心腹允祥那些年纪稍大的儿子们,也都不赞同他的做法。乾隆当上皇帝后,给很多被雍正迫害过的皇室成员平了反,政治环境也变得宽松了些。允禄他们长期被压着的不满,还有对受害者的同情这些复杂的情绪,终于能表达出来了。这些情绪跟弘晳心里的不满和希望碰到一起,很快就引发了弘晳事件。康熙和雍正时期争皇位的风波,在乾隆刚即位的时候还能看出来,这说明这场因为皇位引起的政治斗争,影响真的很大,很久远。
得说一下,在弘晳案里被扯进去的5个皇族成员,除了允禄,其他4个都是弘晳的兄弟姐妹辈。这里面,3个是老大(弘升、弘昌、弘普),还有1个是正妻生的儿子(弘晈)。这些身为老大或正妻生的儿子,却站在废太子的长子弘晳那边,这事儿可不是碰巧。多少能看出,清朝进关快一百年后,满洲的贵族们对宗法制里立嫡长子的想法,已经从不接受变得接受了。
弘晳对他老爸的败局心有不甘,但在皇权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他露出想反叛的心思,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自己往火坑里跳。反观乾隆初年还活着的允褆,他以前也是康熙朝争皇位输掉的那个,被关了一段时间后放出来,就变得老实多了。因此,他不仅被封为恂郡王,还当上了正黄旗汉军都统,管着觉罗学的事务,“特别恭敬顺从,工作尽心尽力”。
乾隆二十年(1755年)一月,允褆在68岁时去世,朝廷赐给他“勤”的谥号。而在雍正十三年(1735年)五月,允褆的大儿子弘明有了自己的孩子,这就是允褆的嫡亲孙子。弘明一直受到皇祖的喜爱,早在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夏天,康熙帝还亲自为他操办了婚礼。弘明的儿子刚出生不久,雍正帝就去世了,之后允褆也被释放了出来。允褆给嫡孙取名叫永忠,这既表达了他对康熙帝的深深怀念和忠诚,也显示出他想要改变过去,小心行事,安稳度过余生的决心。在皇位继承的变动中,允褆没能坐上皇位,而皇权的威力又让他不得不把心里的怨气藏起来,表面上装得恭恭敬敬,只求能保全性命,有个好结果。这种心情,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允褆的政治态度,也深深地影响了他的后代。其实,像允褆这样受到雍正帝打压的宗室成员,这种情况还不少。
乾隆帝处理弘晳案子的方法挺有特色。他不仅把弘晳关了一辈子,对其他涉案的人却大多继续任用,并且都让他们有个好结果。乾隆吸取了雍正的教训,在办这个案子时既手下留情,又尽量保密,减少风波,好让他即位后推行的“加强宗室和睦团结”的政策不受影响,而且已经有点效果了。另外,乾隆特别不愿意因为弘晳案,再让人提起康熙、雍正那会儿争皇位的事儿,这对他来说可是个大忌讳。当然啦,乾隆之所以对弘晳案宽大处理,主要还是因为皇权已经强大到不行,他能把所有人都管得死死的。弘晳他们就算心里不乐意,也根本动摇不了他的统治。所以,乾隆也不用像雍正那样,对反对派下狠手。
弘晳案说的是乾隆帝弘历在争夺皇位时,康熙年间有个超强劲的对手。当弘历当上乾隆帝后,他很快就结束了从康熙、雍正到乾隆这几十年里一直没完的太子争夺战,给这事儿彻底做了个了断。
乾隆把弘皙逆案摆平后大获全胜。到了乾隆29年,福州那边八旗要换岗,乾隆就让郑家庄的八旗带着家人全都搬到福州去,还不准他们再回来。人一走,房子就都空了,乾隆一声令下,把这些房子全给拆了,变成一片平地,地也重新归内务府管。城墙也被推倒,原来的十五眼井只剩下一眼。这些事儿都记录在满文档案里,一直封存着。这座曾经风光无限的王宫,从开始建到最后被拆,一共4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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